为什么退出成为法国科技成熟度的真正考验

法国科技代表团正在就退出问题展开全国磋商,这是一个长期被置于融资和高速增长之后的话题。代表团团长朱莉·胡格特 (Julie Huguet) 做出了这样的诊断:法国的生态系统已经发展,但现在在退出问题上遇到了困难。然而,如果没有更清晰的产出,整个风险投资机制就会耗尽,并最终耗尽法国保留其技术和就业机会的能力。她向我们讲述了她的分析和本次咨询的概要:

更成熟的法国科技公司,面临“退出阶段”

对于 Julie Huguet 来说,法国科技公司已进入成熟阶段,公司结构更加结构化,有时已经盈利,有些公司的营业额水平很高。她引用了 Next40/120 的例子,所支持的公司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盈利的,其中一些公司已经产生了“数亿”的营业额。

这种成熟度改变了决策的性质。到了一定阶段,这些公司必须“开始考虑退出”,广义上是:全部或部分出售,或者IPO。不仅要“返还资金”给投资者,更重要的是重启循环,让资金再投资,在生态系统内形成良性循环。

法国的弱点:出口太少……欧洲买家太少

Julie Huguet 认为欧洲缺乏并购活力存在双重风险,首先是经济风险:如果不退出,资本就会受阻。她报告说,大约 35% 的投资者表示,由于第一张门票缺乏回报,他们正在减少投资金额,而正是因为转售没有以足够的速度进行。然后是战略风险,因为如果没有法国或欧洲买家,技术和总部可能会离开欧洲。她明确提到公司被美国或中国企业收购的危险,从而导致该地区主权丧失和就业削弱。因此,对她来说,退出的主题不仅仅是金融,还涉及该国保留被认为至关重要的技术资产的能力。

摆脱“模糊性”并产生数据和反馈的咨询

对于 Julie Huguet 来说,关于退出的争论缺乏材料,量化数据很少,反馈很少,关于准备、尽职调查、谈判、交易后整合的运营故事也很少。她说,她在 2021 年出售公司时亲身经历过这种情况,当时她正在寻找推荐、基准、“需要注意的事情”,但几乎什么也没找到。

因此,磋商旨在奠定记录基础:一项针对三类利益相关者的定量和定性研究:

  • 已经完成退出的企业家,
  • 主要收单账户(“成功”和“失败”的账户),
  • 中介机构和顾问(并购顾问、银行、顾问)。

其目标是找出“结构性”和“文化”障碍,这些障碍在调查问卷中很难看到,需要进行深入访谈。

可交付成果不是“正式”报告:而是一个行动计划

Julie Huguet 并未将此次磋商视为沟通活动。该研究必须产生“真正的支持计划”。

Julie Huguet 认为什么是“好的退出”

当被问及什么是“好的退出”时,Julie Huguet 与我们分享了一个愿景,与其说是金融性的,不如说是系统性的,第一个标准是“主权意义上的”,即理想的情况是法国或至少是欧洲买家,目标是维持就业、技术和决策中心。

第二个标准:创造真正的价值。她用一个公式总结了这一点:成功的退出是“1+1=10”,其价值不仅是财务上的,还可以是流程的改进、商业加速、更好的客户体验、成为欧洲或国际领导者的能力。

最后,第三个标准也是最重要的,即人类融合的质量。她以自己为例,将公司自己的出售描述为“成功”,因为团队已经整合,并且一些员工在出售几年后仍然在场。成功的退出不会压垮被收购的组织,而是给它一条轨迹。

为什么大型法国集团购买很少……以及为什么“第二波”是可能的

Julie Huguet 描述了一段失败尝试的历史。第一波收购有时包括收购初创公司作为闪亮的“玩具”,在估值很高的情况下,初创公司的商业模式与大型集团的节奏和方法相去甚远。结果:集成“扼杀”了敏捷性,因此失败让买家望而却步。

但她也描述了环境的变化,据她说,近年来,初创企业和主要客户之间的关系取得了显着进展,特别是通过“我选择法国科技”,POC 朝着更具战略性的合同发展。就初创企业而言,它们将更加成熟、更加结构化,估值也更加“合理”。如果文化和组织障碍得到解决,这将使“第二波”并购成为可能。

退出禁忌:磋商要打破的文化问题

最后,法国科技代表团团长确定了一个文化节点,退出仍然是一个“禁忌”话题。在创业者方面,谈论它可以被视为“想带着支票走”,在投资者方面,有时会被解读为一种套现而非支持的逻辑。结果,我们没有预期,我们没有准备,我们没有组织买家之间的竞争,我们参与了失败的漫长过程,这在市场上留下了痕迹。

幕后:科技认知之战

除了金融机制之外,Julie Huguet 还提出了公众如何看待科技的问题。她指出,生态系统仍然存在一种通常被认为是精英主义的形象,有时被概括为快速经济收益的逻辑。 “创业国家”这个词最初是动员起来的,但它本身却变得矛盾,甚至消极。

对于法国科技代表团团长来说,这种认知上的差距构成了一个根本性问题。科技不仅限于筹款业务或公司转售,它也是经济和社会进步的具体杠杆:改善医学研究,加速新疗法的开发,在全国范围内创造合格的就业机会,加强国家的技术自主权。

正是按照这种逻辑,退出问题必须得到解释并变得可读。即使该主题是技术性的,其后果也是集体性的。成功退出不仅关系到创始人或投资者:它还决定了保留战略技术、维持法国和欧洲就业以及巩固工业和创新基础的能力。